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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像一个早已等待了数万年的可怜孤巢老人般,终于等到了可以倾听自己那早已准备得腐烂的、带着孤独与悔恨的遗言,那唯一的听众。
他要喋喋不休。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的领域彻底禁锢,如同两只被蛛网黏住的、可怜、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蝴蝶般的“小辈”,他那张早已被无尽的虚无给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苍老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终于得以解脱的惨笑。
“……终于……终于来了……”
他看着他们,那双如同两颗燃尽了所有光与热的白矮星般的、死寂眼眸,浮现出了一丝属于“人”的、充满了感激的微光。
“……终于,有能杀死老夫的人,来了……”
他向这两个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诡异开场白,给弄懵了的“小辈”,缓缓地开始讲述起自己那被自己所追求一生的“道”,给亲手碾碎的可悲一生。
梅筝琉在今夜的修行终于开始了。
可不该是幻想被一个老头插入她的“雪里红梅”。
而该是修习一个老人破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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