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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神情紧张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袋,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手轻脚。
他像做贼一样,目标明确地直奔主卧那个宽大的嵌入式衣柜。
他放下袋子,戴上准备好的手套,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他小心翼翼地拆下衣柜门内侧原有的、镶嵌在门板上的长方形穿衣镜。
螺丝被无声地拧下,镜面被平稳地取下放到一旁。然后,他从袋子里拿出自己带来的那面尺寸经过精确测量的单面镜。
镜面被精心包裹在绒布里,他像对待珍宝一样,仔细地将其嵌入衣柜门的凹槽,用特制的卡扣和胶水固定牢靠。
安装完毕,他从衣柜内部看,是一面清晰的镜子;但从卧室看向衣柜门,则像一块深色的、带有模糊花纹的装饰板,完美地融入了柜门的设计。
他仔细地用绒布擦拭掉镜面上可能留下的指纹,又清理了地面和工具上任何可能遗留的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既有实施计划的紧张,更有一种即将窥见禁忌、获得“治疗”的扭曲兴奋感在血管里奔涌。
‘为了治病…这是为了治好我的病…’他反复地、神经质地对自己低语,‘必须亲眼看着…更强的刺激…亲眼看着晚秋被儿子…那样我才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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