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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治疗”这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在他混乱的大脑中疯狂交织、互相喂养,形成一种扭曲的共生。
他的一只手,如同被无形的恶魔操控,猛地、痉挛般地伸进自己的睡裤里!
用尽全身力气,带着自虐般的狠戾和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撸动着自己那根仅有微弱反应、在儿子雄风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怜的阴茎!
指甲在脆弱的皮肤上划出道道刺目的血痕,带来尖锐的刺痛,他试图用这自残般的痛楚,刺激出哪怕多一点点的硬度,让那点微弱的反应变得更真实、更持久。
眼睛却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妻子舔舐儿子阴茎的画面和她腿间流淌的精液细流。
‘不行…光看屏幕不够…刺激还不够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燃起,瞬间燎原。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眼中闪烁着一种扭曲而狂热的、近乎偏执的光芒:“我要回去…我必须想办法回去!亲眼看着…看着晚秋被儿子肏…看着她在儿子身下高潮喷水…看着儿子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看着她像这样给儿子舔干净…就在我面前…那样…那样一定能彻底治好我!对!是为了治病!为了我的病!”
他反复地、神经质地用“治疗”这个理由给自己洗脑,试图掩盖那内心深处翻涌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对禁忌场景的病态渴望和扭曲快感。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究竟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还是他早已沉沦的欲望深渊最真实的呐喊。
答案,或许早已模糊不清,沉没在嫉妒、绝望与扭曲兴奋的泥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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