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至于眼下这一堆,是她懒得再跑,也确实是体力不支,索性就扔在了这里。
她甚至把阳台的晾衣杆拆了下来,现在就横在卧室门外不足半米的地方。
小手重又握住扫帚,小心翼翼向外发力。亮银色的长棍自小穴寸寸拔离,捎带着扯出一股逐渐膨胀的尿意。
杨仪敏起身晃了两下,拉开房门,在湿热与干冷两团气流的交汇中,抬脚跨过拦路的横杆。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频繁地高潮过,仿佛又回到了病发最严重的时候。
不止身体,精神也被透支,整个人晕乎乎的,思维都变得迟钝。
好在这样的代价不是没有回报——限期三天的第一个“疗程”,她仅一个上午就已基本完成。
家中还没被她纳入过下体的“棍状物”,就只剩下最后几样…
单手扶墙,缓缓走向客厅,途经餐桌时不可避免加快了脚步…白底灰纹的石材桌面,四把配套的木椅,此刻全部翻了面。
足足二十条坚硬的木腿直愣愣朝着天。
杨仪敏努力抬脚,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双腿实在软得厉害,刚走没两步,左手便下意识地寻找支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