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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雨线如千万根钢针穿透雾霭,山道旁青岩上不断有银屑炸开。
轰然雷鸣中,妇人自雨幕穿出,伴着急促的“哒哒”声快速奔过,只留下一道曲线毕露的背影。
暴雨的到来并非没有预兆,但杨仪敏在雨势初起时耽搁了一阵,加上距离山顶仍有一截,等她扑进挂有“莲花寺”牌匾的古旧门槛,除了一头短发用帆布包挡着只是微湿,其他部位都被浇了个通透。
寺庙门檐遮住头顶的倾盆,身后犹有淌成瀑面的雨帘,水淋淋的脖颈下面,真丝长裙几乎变成了一件贴身的小衣。
领口被浸到变形,玲珑锁骨下露出大片雪白,胸前悬坠的饱满呼之欲出,被一道泛着水光的深沟隔开。
裙裾受雨水拽扯垂至脚边,原本深色的面料竟有了黑丝的质感,两条浑圆大腿在其间若隐若现。
如此形象甫一出现便引得寺内一阵骚动,正对面大殿门口扎堆避雨的香客齐刷刷转头盯住她,在其中占了大多数的男人们的目光尤其露骨,刀子一般直戳她的要害。
杨仪敏用帆布包挡住胸口,咬牙冲进寺院,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便跟着她移动,雨点再度临身,保护许久的短发终究也被浇透,冷意直沁骨髓,股间却烫得惊人。
她硬着头皮钻过人群,靠到殿内一根立柱旁,借双人合抱的柱身隔断大半目光,但仍有不少视线隐晦地飘来。
其中一道尤为恶心,像一把蘸了油的刷子,从她挂着水珠的纤白脖颈到脚踝来回刷个不停,可当她抬头去寻,视线却瞬间消失无踪,而只要她低头,被人凝视的感觉又再次出现。
杨仪敏被盯得一阵恶寒,只得挪动双腿将自己藏进立柱后面的阴影中,待疲痛稍稍缓解,身体的不适终于一股脑涌上来。
湿透的长裙紧紧吸附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拽都拽不开,眼睛里不知进了汗还是雨,又酸又涩,睁着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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