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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名字本身仿佛就带着某种不祥的印记,即使想不起具体的细节,那股被深埋的、针对这个名字的怨气,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冰冷的躯体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混合着愤怒、茫然和一种更深沉的痛苦。
都煦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急切:“她是个很厉害的人,特别特别懂得怎么弄权。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全是算计。”
“她太会用计了…真的.…”都煦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挫败感,“…她好像,很轻易地,就在我和…和沃桑之间,弄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顿了顿,胸口堵得发慌,手指用力抠着粗糙的墙皮。“明明…明明我和沃桑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有些话,我憋在心里,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她,那些话就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很痛苦地说着,委屈得眼圈微微发红,“这种滋味…比直接被人打一顿还难受。你知道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吗?”
陈弦月静静地听着。她脸上的狂怒和困惑似乎慢慢沉淀下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看着都煦脸上真切的痛苦,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里强忍着的泪意。
那种深切的、无法言说的憋闷,仿佛触动了她灵魂深处某个同样被堵塞的角落。
房间里窒息的怨气悄然散开了一些,她飘近一步,手指抚上都煦的脸颊,动作里似乎多了种笨拙的安抚意味。
“别…”她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滞涩感的沙哑,试图模仿记忆中安慰人的语调,却显得生硬,“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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