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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雄惊呆了。
“小的猜测夫人作画应也是一绝,估计画作也是价值连城。”管家说道。
“算了吧,就那娘们清高样,让她写字画画卖钱,打死都不可能。”苟雄挥挥手说道,“快差人把帖送给殷浩去。”
“是老爷。”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去。
翌日申时,水芳园兰亭雅间。
蝉鸣透过湘妃竹帘漫入雅间,师娘正倚坐在酸枝木透雕凉榻上,一袭月白色真丝绡衣若晨雾轻笼。
衣裳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茉莉,细如蚊足的针脚将花瓣脉络勾勒得栩栩如生,领口与袖口镶着半透明的冰蝉翼纱,走动时若流云掠过荷塘,隐约透出腕间凝脂般的肌肤。
月白色真丝绡衣下隆起的腹部如覆着轻纱的玉盘,柔和的弧度从腰线向下延展,恰似早春初绽的饱满花苞。
那片圆润总裹在宽松的对襟襦衣里,隐约可见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起伏;胎儿将腹部顶出几处高低错落的轮廓,时而鼓起半个椭圆,时而蜿蜒出绵长的弧度,像被风吹皱的春水,又似山峦在云雾间的朦胧剪影。
此时师娘静静倚坐于凉榻,隆起的腹部便成了静谧的山丘,衣料自然垂落的褶皱勾勒出温柔的线条,连日光摇曳的光影投在上面,都化作一抹柔和的光晕。
茜色绉纱襦裙自腰间倾泻而下,银线绣的并蒂莲在裙摆蜿蜒,随着呼吸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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