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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仙子救命之恩。”刘老汉痛哭流滴地磕头,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儿子居然活了。
“这是你的地契,以后没人敢来找你造次。”师娘将地契还给刘老汉,刘老汉震惊之余,问道:“仙子你是?”
师娘拖着疲惫的身躯,稍显呆滞地向门外走去,神情悲伤地轻缓说道:“你口中的婊子。”说完,师娘御剑离去,刘老汉呆跪在原地:“仙子,老儿该死啊!!!”
黄昏,苟府。
苟雄发现师娘下午都不在房间,再想到师娘要了地契,已然能猜出师娘去干什么了,心惊胆战地在房间等了半天。
“砰”房间门被打开,苟雄看到师娘那一袭白衣素裙成亲前的孤傲清冷仙子装束,再看到师娘手中的寒气泠然的宝剑,吓得赶紧跪下磕头求饶认错。
师娘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的苟雄,缓缓坐到椅子上,将宝剑放在桌上,眼神逐渐凌冽。
苟雄正求饶着,忽然感到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比曾经受过的折磨更加痛苦的感觉袭来,像被无数铁钩从内部翻搅,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成碎渣。
皮肤表面爬满灼烧的蚂蚁,而骨髓里却灌着冰渣——冷热交替的酷刑让经脉发出尖锐的警报。
胃子被无形的手攥紧拧转,酸液反涌腐蚀喉管;肺部变成漏气的风箱,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心脏时而狂跳如擂鼓,时而又突然停滞,让人在窒息中恐惧它再也不肯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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