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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为,在刚才那段在漆黑、冰冷的大雨里漫长撤退的几公里山路上,是这个男人用单薄却宽厚的後背,一路SiSi咬着牙,把她从地狱的最底层,一步一个脚印,平平稳稳地背回到了这人间烟火里的。
飞对她这种异样的注视感到有些局促,有些腼腆地抓了挠有些乱发:
“你叫什麽名字?”
这句话落下後,整个简陋的小木屋里,再一次陷入了极为漫长、甚至有些Si寂的沉默之中。
长到飞甚至开始自我怀疑,对方是不是因为长期的沉睡,声带或者听觉神经已经受到了什麽无法逆转的物理损伤,所以才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题。
外面的暴雨越下越大,沉重的雨幕从漆黑的苍穹深处层层叠叠地砸下来,将这间小木屋包裹得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少nV始终低着头,SiSi地用双手捧着那只不再冒热气的杯子。她的嘴唇在微弱地颤动着,整个人像是在混乱的意识深处,努力找回那个本来属於自己的音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桌上的凉水都要结冰的时候。
她那两片青紫sE的嘴唇,终於在灯火下轻轻地张开,吐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长时间缺水和昏迷後特有沙哑的乾净气流:
“……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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