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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恨透了爸爸。
她把爸爸转院回本市,但刚到医院还没入住就把爸爸接走了,直奔她们文工团的排练场……
那是一个小舞台,在一间排练房里,舞台上甚至还有幕布。妈妈和我推着爸爸的轮椅到时老驴头已经等待多时。
我们面对着舞台坐好只穿着一件风衣的芸熙出现在了舞台旁,对我们道:
“下面请看舞蹈表演,母与子。”说完她缓缓拉开了幕布。
“呃呃呃……”半身不遂的爸爸突然发出了一阵哼声,他动作很激烈身体摇晃着,能动的那只胳膊想拄着轮椅站起来,却被妈妈按住肩膀。
他只好发出浑浊的声音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
我很难过,但是我也不能怎么样。这是妈妈的意思我不能改变。何况想让芸熙和岳母彻底成为我和老驴头玩物,爸爸就不能病好。
爸爸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舞台上的一幕太过震撼。
只见舞台中央有一根通天的钢管,不用说是为跳钢管舞准备的。此时一个身穿芭蕾舞蹈服的女人贴着那根钢管,正是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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