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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影子的边缘投在我床前地板上,拉得又长又直,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床头墙根。
影子手里握着银色狗链,另一头牵着跪在她脚边、还在浑身打颤的那个女人--墨绿睡裙被提到胸前,领口滑到锁骨以下,墨绿色丝绸堆在锁骨上露出半边乳房。
项圈的银色搭扣在光里闪了一下,吊坠上的小铃铛晃了晃却没响。
她的脸被儿子的蓝色内裤完整裹住,那条印着恐龙图案的内裤此刻被口水和眼泪浸到几乎透明,把她嘴唇和脸颊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我紧闭双眼。睫毛在黑暗里抖得控制不住,手机压在枕头底下,心脏擂得胸口发疼。
我能听见狗链金属环扣碰撞的叮叮声--一节一节的环扣刮在地板木纹上,每拖一步就叮叮当当地跳一下。
我能听见我妈膝盖蹭在木地板上的摩擦音,那是皮肉贴着光滑木板被拖行时才会发出的涩响--她不是在爬,她是被链子拽进来的,两条腿在后面拖,膝盖上的皮肤蹭在木地板上,留下汗和黏液混在一起的滑腻痕迹。
门打开时涌进来一股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我妈的汗酸味、阴道黏液微腥带甜的气息、那管药膏刺激性的薄荷辛辣,还有内裤上少年体液发酵后的腺体味道,全搅在一起,搅成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热烘烘的腥甜。
她跪在地上被拽进来,停在我床边不到两米的位置。
喉咙里还在漏气--极轻的、带着鼻音的抽噎,被堵住鼻腔的内裤压得只剩气音,呼噜呼噜的,像溺水的人不敢大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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