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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被内裤布料捂住，变成一声含糊的、又低又哑的呜咽。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内裤套住头的女人。

        鼻子的位置正抵在恐龙图案上，嘴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被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每次吸气，内裤就会凹进去一块；每次呼气，又会鼓起来。

        那个位置－－她鼻尖抵着的位置－－是我昨天胯下出汗最多的地方。

        棉布裆部残留的，是一整天的汗、洗衣液的茉莉花香，还有少年人身体分泌物的气味。

        这些味道在体温加温以后混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独特的气息。

        那是她儿子的味道。

        刘莉莉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弯腰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她用脚踩住链子，链子把项圈扯得往前绷紧，我妈不得不把脸抬起来，整个后脑勺贴在刘莉莉小腿上，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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