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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丽珍瞅瞅他，“你过来的时候没吃饭？”

        董学斌摇摇头，道：“听我妈说您病了，我就开车直接过来了。”

        钟教授微微一顿，又咽了一口粥，“……谢谢。”

        董学斌摆手道：“您别谢，我可受不起，吃完了粥您下午好儿好儿睡个觉，我就谢谢您了我。”

        “我会睡的，你吃完回去吧。”

        “那不行，我妈托我盯着您呢。”

        “小董，我不是小孩儿，用不着你盯。”

        “您不是小孩儿，您比小孩儿还小孩儿，连半大点儿的孩子都知道病了得休息，可我没看您知道。”

        “我这两天已经请假了！”

        “请假了在家也是工作，跟没请假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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