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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潘朵拉的猫 (16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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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有问「是谁」。
她也许仍然可以维持一个完整的家。
至少表面完整。
她伸出手,却停在盒盖上方。
「我曾经很恨自己为什麽要知道。」
她说。
「如果不知道,我可能还可以骗自己。」
李孟哲站在一旁。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
方郁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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