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鳄鱼皮沙发发出泄气般的呻吟,林曼卿攥着裂开的裙腰缓缓落座。
昊明再次钢笔尖碰戳实木桌面,“接下来聊点正经的——财务部去年经手的六笔跨境汇款,对应着南非那六个老东西的账户吧?”
林曼卿的指尖在红木客椅扶手刮蹭着,喉间吞咽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垂眸盯着“南非矿业特别支出”那栏数字,睫毛在财报纸页投下颤动的阴影。
昊明的牙齿无意识磨过下唇——这女人连犹豫时都要把套裙褶皱抚平,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却在高跟鞋里微微痉挛。
昊明静候片刻,见林曼卿依旧沉默,他屈指叩响镶钻地球仪,“听说林总监在海南岛有套正在还贷的学区房?”他温良地笑道,“您不会希望监察组突然对你那套房子感兴趣吧?毕竟装修款都够再买半栋楼了。”
钢化玻璃幕墙外,操盘手们正在为暴跌的港股哀嚎。
林曼卿想起每月25号雷打不动的房贷提醒,手机银行里还有女儿明年留学的保证金,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沙发,最后点了点头。
“上季度供应链金融洗白的三十二亿——”昊明点头,将一份鎏金报表甩向她膝头,“听说走的是医疗器械进口?”
林曼卿并腿夹住飞来的文件,钻石美甲精准点中资金池缺口:“海外壳公司分八批打款,殷董在第十七次汇款时亲自加了密押。”她用力撕开财报封皮,露出内页夹层的比特币钱包二维码,“这里存着所有链上交易记录。”水晶吊灯闪烁间,报表夹层飘落半张烧焦的合影——殷墟搂着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某生物实验室门前,日期正是抗疫物资最紧俏的时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