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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喜欢云舒乖巧、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虽然知道这货是她所处世界的创世神,可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本座妥妥拿捏,在自己面前,他还不是只能说点俏皮话撒娇卖萌吗?
男人就得调教加点颜色,不然尾巴都快翘上天开染坊。
“哎哟……嘶。”云舒揉了揉冒似快肿起的嘴角,火辣辣地像有火在灼烧,看着帝秋月一板一眼的说道:“我的宗主大大,你别老是出场就用剑架在别人脖子,会吓死人的……再说,我不记得我写过你喜欢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一般都是直接杀了,哪里还在多说一句,你是在求死吗?这么说就是不想杀。”
( ̄ェ ̄)帝秋月眯了一眼云舒,有点憋屈地发现,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可能不是自己,而是这位贱贱地创世神。
她左手一挥,“飒”的一声,宝蓝色宝剑散发出寒光在屋内旋转一周,就消失不见,冷冷反驳道:“你怎么写,本座就要怎么做吗?”
“以前或许真是这样。”云舒忍住双腿的酸麻,冲她微微一笑:“现在不就是你出来要求改动剧本,出来质问我,为何还是要继续剧情开展下去……那我们商量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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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秋月皱眉。
“在你没出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还会出来。”云舒娓娓道来:“在我书写的既定戏份以外,外人不知道的时候,你们是自由的,而且当你去净衣坊后,肯定纳闷为何还是安排这样的剧本,没有改动,你当时肯定也在想是有什么用意?所以帝秋月正尝试第一次打破天道枷锁,来现实世界再次质问我──这就是你这次出现的缘由,当然时间稍微晚了一点。”
帝秋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惊讶地看了云舒一眼。
她以为这货只是个语气贱了一点,百无一用的书生,没想到他真的能感知自己在做什么?不仅仅是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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