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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坐了好久了。
坐得她都有点迷茫了。
她是因为什么进到屋子里来着?哦,对……是因为要谈赔偿药款的事。
杨知煦说王大顺偷的药是炼了一半的,他把罐子提前开了封,使得那一罐都不能再用了。
阿七问,这一罐药得多少钱。
杨知煦就开始给她算,什么血竭、珍珠、牛黄、龟甲……还有一些阿七听都没听过的药材,林林总总加一加,这一大罐得二十两银。
“二十两?”阿七嘴微张,这得猎多少头鹿?且能出鹿茸的赤鹿在当地也非常少见,也不是每次进山都能有收获。
她沉默了,愁着钱,那边杨知煦倒不见着急,平静地整理着物件,片刻后,道:“阿七姑娘,你若有心,我这有一法子,可助你还钱。”
阿七问是什么法子,杨知煦转过身来,扇子在手心轻轻敲了敲,缓缓道:“实不相瞒,在下钻研健忘失志,神乱之证已有多年,见过不少病患,却极少见到如你这般全然断了前尘的重症。”
阿七听得迷糊,道:“是吗?”
杨知煦来到她身前,说道:“阿七姑娘,你的病症于我而言,是难得难寻的医理关键,我想为你医治,不知你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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