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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了，同学陆续走出去，阿土收好毛笔，把那叠白纸整理好，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那个方向，他听到後面有人说：「那个问问题的老先生，你觉得他说的那个漏洞，是真的吗？」

        另一个说：「杨老师没有说他错。」

        然後声音远了，他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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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有「生物与环境」课。

        那个课是跨系选修，一间b较大的阶梯教室，他在中间那一排找了个位子坐下。

        那个生物课的老师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X，说话很快，把一张投影片切出来，上面是一个双螺旋的结构图，那个结构图的两条链是扭着的、缠着的，往上延伸，两条之间有横杠连着，像一个无限往上的扭转的梯。

        老师说：「这是DNA双螺旋结构，生命的基本密码载T……」

        阿土把那个图看了很久。

        他在天庭的时候，灵气的流动通道用图示出来，就是这样的——两条旋绕的气脉，缠着往上，中间有交叉的连结点，是灵力在天地之间循环流动的示意图，他在天庭典籍里看过不知道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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