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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倾:“你也有种被亲近人背叛的滋味吧?”
“啊,这种感觉就像厉景敛欺骗我害我爸爸再也回不来的感觉一样,有罪的是他,你们该抓的人也是他,我不过是个为科学做奉献的研究员,我能有什么错呢?”
闫顷以为安尤会和她一样破防,结果安尤只是很可怜的看着她。
她讨厌这种表情,支起身要再刺激安尤时,安尤开口:
“我没有被背叛,白茹烟她设计骗我,是因为她了解我的性格,就如你刚刚说她知道我不想她以自我伤害的方式达到目的,同样,她骗我大概率是不想我早点知道些事情,然后达成一个她满意我也满意的结局。”
话音刚落,闫倾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小屁孩们,你们经历的事情太少,你用什么保证人是不自私的?”
安尤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完全照搬了方才闫倾咄咄逼人的模样回问:“那你又怎么保证,厉景敛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你?”
闫倾的笑声猛地戛然而止,几秒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歇斯底里地嚷叫:“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为了我!他要是为了我,就不会拿走那支试剂,他明知道,我这一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我爸爸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闫倾是聪明人,厉景敛知道她最放不下的是爸爸,肯定不会动新试剂,什么能让他动新试剂,一定是对于更重要的事情,比闫倾的爸爸还重要。
那能是什么呢?闫倾一瞬间就想到了源源不断产出的新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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