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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么一会儿工夫,死了一个将军,指不定要高兴成啥样子!
“那么到底是谁杀了老将军呢?”耶律槿赶忙问道,隐晦的瞪了那个小兵一眼。
姜砚之顿了顿,“毒是从口入的,才吃不久。耶律将军在我们来之前,光着膀子在举石,身上已经有薄汗,显然在这里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了。那么那毒就是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入口的。不是我说,这个凶手十分的嚣张。”
耶律熊的贴身常随一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我刚给将军端了一碗凉茶喝,但是我真的没有下毒啊!天气热,夫人每日都早早的就叫人熬好了凉茶,我用竹筒装了,带来校场,放到附近的井水中凉着,等将军需要了再拿过来喝。”
“我是将军的家奴,毒死了将军,对我实在是半点好处都没有啊!”
说话间,人群中有人嚷嚷道,“这可不一定,前几日我还听你抱怨,说少将军想要娶你家闺女做续弦,可是老将军死活不同意。你还说他嘴里说是兔子不能吃窝边草,实际上还是嫌弃你闺女出身低……”
那常随一听,顿时着急了起来,“我就是随口说上一句,何至于杀人呢?”
“怎么不至于?若是你闺女嫁给了少将军,那你们一家子不就都成了人上人了么?将军夫人根本管不住少将军,若是老将军死了,那这桩婚事就成了!”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
姜砚之娶来一旁的凉茶汤闻了闻,又寻安喜要了一支簪子,放到竹筒中试了试,却是摇了摇头,“凉茶里并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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