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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悄悄的,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言语。
最后还是姜砚之咳了咳,说道,“二哥适才也在,倒是没有见你说话。大兄他还好。”
怎么可能好,若是他一回来,为了东阳同官家大吵一架,或者是抱着官家大腿嚎啕大哭,想要保住太子之位,那姜砚之都不担心,可他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
该吃吃,该喝喝,任由官家批评也好,内阁要废太子也罢,便是那刘鸾在他跟前哭花了妆,他也依旧冷静得像是不起波澜的一滩死水。
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二皇子点了点头,“那便好,我忘记带腰牌了,进不了东宫……我常年在馆中修书,甚少进宫,不少宫人都不认得我。”
二皇子说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闵惟秀有些恍然大悟,她就说嘛,二皇子便是再平庸,那好歹也是惟三的皇子之一,没有道理连长相都不记不住。现在被他一说,方才想起来,二皇子虽然文采武功都平平,但是写得一笔好字,又生性喜静。
平日里出来都是低眉顺眼的,太子尊贵,人人奉承,姜砚之性子跳脱,吸人眼球。倒是让他藏于众人之中,不出色了。
“闵五妹妹适才替曹将军美言,当真是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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