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笑眼中凶光闪烁,既然双方已经结仇,那他就不会再顾忌对方身后的背景,哪怕会因此多得罪一个态度不明的烈阳殿。
在刚刚来到离渊界的时候,云笑一度认为自己明面上的敌人,就只有摘星楼,哪怕是月神宫,靠着那个便宜父亲的关系,也不是没有转寰的余地。
至于烈阳殿,云笑一直没有和这个势力的修者打过交道,从一些道听途说,甚至是云长天的记忆之中,他一直都认为这是一个中立的强大宗门。
可是到得这一次的仙晶矿脉之行,云笑才终于明白,烈阳殿能在离渊界万年时间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那老好人的脾气。
从陶治亭这个点之上,云笑可以隐约看到烈阳殿这个面。
他甚至有种感觉,离渊界中的种种争斗,哪怕是月神宫和摘星楼的近万年恩怨,恐怕也有烈阳殿暗中推波助澜的影子。
这些可能性,是云笑自己推导出来的,而他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则是因为陶治亭对自己的杀心。
云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方都想要杀自己了,难道还不准自己反击吗?
烈阳殿也好,月神宫也罢,到了这个时候,云笑再也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一切都用实力来说话好了。
无论烈阳殿月神宫这些势力有多强大,但至少眼前的陶治亭和张明泽,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那就让我自己来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