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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曼手臂上绑着白丧带。
见他回来,她忽然发疯般拿起祭祀品猛砸他。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又跑去哪鬼混?连你外公丧礼都迟到,你也滚出去!滚!不准踏进我爸的灵堂!!”
很久以后,贺西承才知道自己不被允许参加外公丧礼,是因为那天他生父也来过。
就和他前、后脚进的屋。
他无疑要被母亲迁怒,顶着被砸伤的脑袋走出家门,随便坐上一辆环线公交。
贺西承在到终点站前下车,不知不觉走到老城区。
路灯昏暗,又下着淅沥小雨。他从帽衫卫衣的口袋里摸出包半湿的烟,在水雾弥漫的夜里点燃。
沿着马路边的商铺檐下走。
在某个僻静一角时,看见有意思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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