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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谢言:正之言是也。
次日,后主与黄皓在后园宴饮,维引数人径入。
早有人报知黄皓,皓急避于湖山之侧,维至亭下,拜了后主,泣奏言:维困邓艾于祁山,禅连降三诏,召维回朝,未审圣意为何?
后主默然不语(不说话可抵一切罪过否?)。
维又奏言:黄皓奸巧专权,乃灵帝时十常侍也,禅近则鉴于张让,远则鉴于赵高,早杀皓,朝廷自然清平,中原方可恢复。
后主笑言:黄皓乃趋走小臣,纵使专权,亦无能为(如此健忘乎?)。昔者董允每切齿恨皓,禅甚怪之。维何必介意?
维叩头奏言:禅今日不杀黄皓,祸不远也。
后主言: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还记得否?)。维何不容一宦官耶?
令近侍于湖山之侧,唤出黄皓至亭下,命拜姜维伏罪。
皓哭拜维言:皓早晚趋侍禅而已,并不干与国政(睁眼说瞎话——小人通用伎俩!)。维休听外人之言,欲杀皓也,皓命系于维,惟维怜之!言罢,叩头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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