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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早的心里冰冷而又麻木,短暂的窒息过后,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郑崇,点点头,道:“对,我永远比不过她。因为,她死了,而我还活着。”心里麻木而疲惫,迟早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嘴角带有一抹自嘲,语气平静而又认真。她过来,不过是自取其辱。早如迟楠所说,离得远远的多好。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和郑崇提过郑娇娇已经死了。他自欺欺人的想象着,她还会回来,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
他看着平静无波的迟早早,手中的酒杯握得更紧。紧紧的抿住嘴唇,一脸的阴鸷戾气。
眼前的郑崇浑身散发着冰冷慑人的气势,和记忆中的人完全陌生。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侵蚀着迟早早,她几乎脱力坐到地上。
累,打心底的疲累。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光了一般,迟早早疲惫至极,正想移开目光离开,胃里却是一阵恶心。
她忍不住的就要吐出来,眼睛鼻子酸涩到疼痛,她狼狈的转过身,朝着洗手间冲去。
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鼻涕眼泪一起落下,狼狈到了极致。迟早早想哭,干呕着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有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吐完之后,她无力的蹲坐在洗手间中,呆呆的看着头顶刺眼的扥光。良久,从洗手间出去,郑崇已经不在。
她没有洗漱,默默的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直到天明。郑崇没有再回来,第二天天色刚明,迟早早就起来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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