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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关于究竟是谁出卖黎铭，就成了一个悬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确切结果。

        随着一次次的暗中调查，怀疑对象都被解除嫌疑了。

        直到今天，一名潜伏在赵定波身边近十年的卧底，传回来一个消息，只有五个字：【铭逝，查戴明】

        放眼他们当初知晓黎铭真实身份，知晓他行动计划的人，都没有一个叫戴明的。

        杨天涯经过对他们那一群人的关系一层一层剥过去，原公安厅副厅长邓鑫晖的妻子的大哥，全名戴思明。

        这个戴思明，数年前是省财政厅的领导，后来调去了京都。

        现在戴思明已经退休，但在他的用心经营下，戴家已经是扎根京都，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京都政界商界都混得风生水起。

        数年前的案子，要查，还是要查京都戴家，估计阻力不小，难度很大。

        所以杨天涯和齐晓斌连夜来到春城，这件事，以及会涉及到的人，要当面，亲口跟黎焰一起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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