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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灼灼摸了摸自己的小平头，问：“我剪这个平头……很难看吗？”

        “别说平头了，就算是光头，你也好看。”

        “胡说。”

        “没胡说，我说认真的，你头型长得好，什么发型、有没有头发，都好看。”

        司慎行神色认真，不似敷衍。

        夏灼灼笑起来。

        “你不嫌弃我就好了。”

        “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如果还嫌弃你，那我就该天打雷劈了。”

        夏灼灼蹙眉：“我们刚死里逃生，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好。不说了。再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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