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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冤枉啊,我啥都没干,就是他把的炕床弄坏了,我心里气不顺,给他揍了一顿。再说了,这也不是他自己尿的。”
是……
家里俩小的,它们俩的杰作。
反正小贼还晕着,周婷婷干脆带着大队长和霍清明一起进了屋子。
指着自己的炕床,冤枉唧唧的嘟囔着:“看吧看吧,我新盖的房子都被贼光顾几次了?还有我的炕床,我还没睡多少回呢,就得修补,这事儿算谁的?”
“还有这个,”周婷婷指着炕上的铁锹印子和那根断成两半的铁锹,“这可不单单是谋财,还奔着害命来的。”
大队长也烦躁的很,说实在的,大队里鱼龙混杂,出点小偷小摸的事情,其实并不稀奇。
今儿偷了人家一只大肥鸡,鸡主人一边哭,一边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从村头骂到村尾,再骂回去收个尾巴。
明儿地里鲜嫩的花生秧子被人拔了,大姑娘小媳妇不依,坐在地上撒泼哭诉,一边用咒术诅咒偷了她东西的人十八代祖宗。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可万万没有哪一个能像是周婷婷这起这么恶劣的。
不单是奔着钱财,还奔着人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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