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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给咱们兵营物色的女兵。”

        老领导：“……？”

        老花镜下略带浑浊的目光有些错愕。

        他知道霍清明惜才，但是没想到，会珍惜到这个份上。

        “黑牛就是被她制服的。”

        老领导瞬间坐正，“你把事情慢慢说。”

        黑牛算是一个比较会隐藏的特务，之前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只是潜伏的太深，一直抓不到。

        为了抓捕他，废了不知道多少力气。

        他传递出去的消息无数，给东北军区的管辖带来了很多的不便利。

        斗智斗勇一两年，也就是近来才摸清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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