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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司砚是拖拽着顾凌，对是拖，明明顾凌也有一米七八的个子，可他太瘦了。

        陆司砚将他拖出去两米，重重的扔在地上。

        然后回到沈书柠的身边，声音颤抖：“老婆，没事了。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陆司砚检查了下，她身上确实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是额头青了，他眼里布满戾气：“他打你了？”

        不等沈书柠回答，陆司砚抬脚再次朝顾凌走去。

        一脚重重的踩上他的手掌，狠狠的碾压，似是要将他踩碎。

        顾凌口袋里滚出一把匕首。

        陆司砚冷笑的捡起，“老婆，你说刺他哪里，算正当防卫呢。”

        沈书柠护着肚子，缓缓走近，“肋骨，大腿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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