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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司律把桌子搬走，坐到床边，伸手给姜颜捏肩。

        “是，老婆大人辛苦了，受累了。”

        “那是。”

        司律唇边挂着一抹淡笑，“徐老和其他人原以为资料都保不住了，从防空洞出来的时候，像吃了苦瓜一样，脸色别提多难了。后来看到你保护下来的那些资料，又是哭，又是笑，整个研究院，狼哭鬼嚎的，闹出了极大的动静，别提多吓人了。”

        姜颜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白了，还不是工业落后闹的，百年荒诞，才会让大家的科技强国之路步履维艰。

        她保留的那些资料，是研究院众人近二十年的心血，一旦被毁，又不知道要蹉跎多少光阴才能追赶上去。

        也难怪大家又是哭，又是笑的，其中滋味，只有科研人自己知道。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保留下来了。我故意把资料弄得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师父生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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