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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听她哭,顿时心慌,心里绞作一团。
隔着珠帘,认真地解释:“若我持诏即位,便是中了高祖的奸计!”
梁幼仪只当他是安慰自己,哪里忍得住哭?
凤阙在珠帘外焦急地来回转了转,轻声道:“梁幼仪,我可以进来吗?”
“嗯。”
凤阙拨开珠帘,到她床前。
看她满脸珠泪,两眼红肿,顿觉痛彻心扉。
掏出帕子,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泪,说道:“别哭,你别哭!我错了好不好?”
那泪越发流的凶了。
他无奈地在床前杌凳上坐下来,说道:“梁幼仪,你听着,那道遗诏并非高祖给予齐王府的恩惠,而是他的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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