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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嫂早就被洗了脑,姚立春死后,姚素衣无数次疯狂地骂梁幼仪害死兄长,害惨傅南凯,姚大嫂比任何人都恨梁幼仪。
傅鹤晨在庄子上听到大舅母和母亲定计杀害梁幼仪,急忙找了个借口,躲开了。
姚大嫂:“那耗子药一包下去就会要人命。”
姚素衣:“但是她不会那么轻易吃下,暴毙而亡,也会引来官府怀疑。”
“当然不能一次喂下去,分次给她下膳食里,据说,这耗子药只要耗子吃了,就会癫狂,疯狂咬自己的同类,最后发疯而死。”
傅鹤晨伏在窗子下,全程没有吭气,但是他一字不漏地都听进去了,手指掐了掐。
他没参与害人,也不想害人,可,是母亲这么做......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季哪里想到那么多,听闻侍郎府要耗子药,殷勤得什么似的,颠颠地买了好大一包,一大早就送到侍郎府。
姚大嫂早上给府里的狗吃了一些,那狗没死,但是走路不太稳当,呜呜地直晃脑袋。
她在给梁幼仪炖的一盅血燕里,下了少量耗子药,量不多,还没有给那个狗的多,不会把人毒倒,但是会有一些不太正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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