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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傅璋已是丞相,杀了他哪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再说,她还没退婚,绝不能做望门寡。
还有许多事她不明白的,需要拨云见日。
她狠狠擦掉温热的泪水,脚步坚定起来,走到马厩那边,解了马缰,足尖轻轻一点。
仿若一抹赤红烟霞流过,转眼间,她已经端坐在了马上。
动作熟稔,干练张扬,如清风流云。
“好!”有人喊了一声,“好俊的马技!”
梁幼仪被这喝彩吓一跳,扭脸就看见三个人从男宾休憩区下来。
中间一人,很年轻,气质清贵,骨相生得极好。
一袭芡实白锦衣,外罩厚厚的狐裘披风。年纪很轻,皮肤略显苍白,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尾一粒朱砂痣,睫毛浓密又长,鸦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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