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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归乘院炼丹房里,你放心,那炼丹房谁也进不去。这次北上前,我把它给封存了。呐,这是钥匙。”
他把开门的方法告诉了梁幼仪,说,“我带着这些封条,就是想着能有机会交给你,它们到底是你先人的笔迹,是个念想。”
梁幼仪没再质问。
悟真道人心下已经后悔思虑不周,说道:“仪儿,那炼丹房里藏的金银,是我一辈子积攒的家底,林家的只有一部分。你抽空都拿走,算我给你的嫁妆。”
他说那炼丹房的地库有机关。
梁幼仪静静地听着,待老道停下来,她眼皮掀开,冷漠地说了一句:“老祖宗,上次买下抱朴苑的一百七十万两银子,就是林家的银子吧?”
悟真道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本能地否认,说道:“仪儿,老祖宗作为开国元勋,又尚了长乐公主,家底原本就很丰厚,那并不是林家的财产。”
梁幼仪说:“梁家养兵三十万,三十万梁家军两次无诏返京。所有的兵马粮草都是定国公府自己筹集的。梁言栀拉拢人脉,处处要银子。老祖宗,你积攒的家底早就没了。所以,你们哪里来的一百七十万两银子?”
悟真道人想辩解,想说是下属的人进贡的,好一会子他也没有说出来。
那样只能说明他是巨贪。
贪墨的是前朝的银子,却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所以在公审时,贪墨巨大完全可以用于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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