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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一样。”二小姐语气平静。
苏青鱼打开柜子,拿出骨粉,然后走到圆桌边端起茶壶,往杯子里倒鲜红的血液,用来冲泡骨粉。
“今天那些人类有没有问你问题?”二小姐问。
苏青鱼回答:“那个书生问了我一些。”
“你告诉他了?”
苏青鱼点头。
二小姐抬起手,手心向上。
“你收取的代价呢?”
苏青鱼拿出那一片小拇指的指甲,交给二小姐。
“就这么点。”二小姐把指甲放进嘴巴里,“好饿啊好饿啊,下次你可以砍掉他的一只手,手的部位肉虽然不多,但是骨头嚼起来也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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