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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为主人而学。”

        苏青鱼端详着夜色中的无心，他确实和杜宇很不一样。

        皮肤苍白如雪，胸口的洞毫无掩饰，白骨森森，周身充斥着死亡和寒冷。

        他是冷白的月，是吹过墓地的寒风。

        看似危险，却忠诚。

        而杜宇从精致打扮过的外貌，到情感丰富的说话语气，再到眼底流露的落寞，无一处不像人类。

        他是明媚的色彩，是十里绽放的樱花。

        看似亲和，实则野性难驯。

        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

        “主人，看着我的时候，你在想谁？”

        苏青鱼立刻回神，她没有回答无心的问题，而是笑着答应他前面的问题：“你要是学的会，我那天就带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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