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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的身体很轻,他在风中越了几步,宽大的袖子鼓动着风,轻盈地飘到苏青鱼的身边,然后揽住她的肩膀,拿出粉色的手机,打开自拍。
“哎呀呀呀!
大哥,你下去点行不行?
别扒拉我呀!”苏青鱼正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很容易掉下去。
“咔嚓——”
手机留下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杜宇肆意张扬,而苏青鱼身体都躲出残影了。
“小青鱼,来启明星集团找我,我和你契约。”
说完,杜宇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纪一帆从上面伸出满是刀伤的手,把苏青鱼拉进直升飞机。
苏青鱼透过直升机的窗户,看见下方的启明星饮料工厂变得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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