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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惩罚可能是被榔头砸手指，也可能是掰断牙齿，惩罚会伤害到身体完整度，但又不会伤害到生命。

        领导为什么积极去抓摸鱼的员工？

        员工为什么会拍照？然后互相举报？

        白天的时候，何萍萍给苏青鱼安排的工作毫无意义，她自己更是经常离开领导工位，在员工身边来回巡视。

        苏青鱼推测，部门领导的工作，很可能不是领导员工，而是去寻找员工的错处。

        越多的员工犯错，他们的业绩就越好。

        第二天醒来，陈曼玉已经不在她的床上了，她正坐在化妆镜面前，见苏青鱼起床，冲着苏青鱼打招呼。

        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昨天缺失门牙的地方，今天已经补齐。

        只是那颗后补的牙齿非常突兀，颜色更黄，而且被蛀虫蛀了黑色的孔洞，在陈曼玉一口洁白的好牙中，尤为突出。

        苏青鱼盯着陈曼玉的牙齿，想起她昨天的所作所为，只是抬手回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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