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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州只好给自己杯子里倒满酒,也跟着一起看起了油画。“是不错啊,仿得跟真的一样。”
“梵高是印象派画家,不是抽象派。”
???
沈嘉月杏眼圆瞪,看着坐在自己右侧的罪魁祸首。
“我跟你有仇啊,秦岸,你怎么一直在拆我的台。”
沈嘉月急了,秦岸却笑了。
他拼命忍着喷薄而出的笑意,“咳咳,没有,没有要拆你台,那你说他是抽象派,他就是抽象派,你说是大象派也行。”
沈嘉月:......
简灵给不喝酒的人分别倒了果汁,拉着段文州一起站了起来。
“秦医生,我们两口子真的要感谢你,特别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呢,我们两口子干了,一千一万个感谢都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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