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左海发展成这样不容易,不能因为一家的贪欲毁了左海。
我父亲和我一直都在悄悄的找储家私运货物的证据。
储家的账本做的漂亮,海贸署的人是查不出来的。
但他的账本做的再漂亮,却不能管到番邦人的账本。
这本账本是我们家花了高价找人从那个和储家来往最密的商人何塞那边弄来的。
只要把这个账本交给海贸署。
储家的事情必定会败露。
这也是为什么储伯一要你来把账本偷走的原因。”陈安之轻声和宋阿昌说道。
宋阿昌听的似懂非懂的,虽说不是全懂,但大概的意思却是能明白的。
陈家拿着这本账本,等于是捏着储家的命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