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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之将木匣子放到了宋阿昌的身边,重新坐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储伯一让你偷这本账本吗?”陈安之看向宋阿昌。
宋阿昌摇头。
这个他倒是不知道。
不过,他知道的是,能让储伯一让自己来偷的肯定是见不得人的账本。
“储家这两年和番邦商人勾结在一起,破坏了左海原有的商贸规则。
他们私自贩运货物,扰乱左海的物价。
光是这一年来,我们顺记在琉璃上的损失就快有二十万两白银了。
知道这船上装的什么吗?”陈安之看着宋阿昌。
宋阿昌羞愧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储家的黑船私自贩运货物,他不是也在黑船上干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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